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神鵲 txt-124.將軍和郎中展示


神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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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海县招待所,现在叫通海宾馆,这里常年保留着两间豪华贵宾房,专门用来接待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物。
此时,其中一件贵宾房的外面站着几个当兵的,屋里坐着三个人。其中一位是给周扬打工的孙炳乾,孙教授。另外两位,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瘦小的中年人,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戴着眼镜,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,态度恭敬。另一个也是四十多岁,却是一位军人,一身军装穿得一丝不苟。这个人身体有些发福,但还不算臃肿,独自坐在宽大的三人沙发上,身躯挺直, 面带威严,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。
“顾将军,”孙炳乾放下手中的资料,对年长者说,“从201医院的诊断和检查来看,顾老的病情,嗯—–”孙炳乾顿了顿,想了个措辞,“ 很危急。”
顾将军点点头示意孙炳乾继续。
“一般来说,病情发展到这个阶段,医学上已经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了。”孙炳乾没有继续说下去,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将军皱着眉头听着,忽然眼睛一亮,身体朝前一倾,看着孙炳乾说:“孙教授,你刚才说一般情况下就没救了,那么不一般的情况又怎么样?”声音浑厚中带点嘶哑。
孙炳乾摇了摇头,随即又点了下头,迟疑着说:“我没有把握。不,您别误会,不是说我。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周大夫能不能治好顾老。”说着,下意识地看着某个方向,表情复杂地说道:“我来到通海快一年了,亲眼见识了周大夫的神奇医术,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这儿,只需一根银针,或几颗药丸,便能使病人解除病痛,康复如初。说来惭愧,有些病,我也能治;有些病,我事后能推断出医理;有些病我却看都看不懂他是怎么治的。”
听了孙炳乾的话,瘦小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吹牛呢吧。你一个中医学博士生导师,看不懂一个小大夫的治病方法?”别有意味地插嘴道:“孙教授,我听说一个合格的中医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培养出来,而要成为高明的中医需要的时间更长,二三十年也是有的。这个周大夫多大了?”
孙炳乾脸面有些愧色,“咳、咳”两声,“二十几岁吧,也许三十岁。我只能说世界上确实存在天才,像周大夫这种天才,据我所知,没有谁能教得出来!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,“这是他制的药,叫‘无恙丸’,能治很多慢性病。据说外国几个大药厂连其中的成分都搞不明白。服了这个药的病人全都康复了,几乎是药到病除。”
将军一把抓起药盒,打开来看。里面是三粒塑封的花生米大的棕色药丸,看上去毫不起眼。将军满怀希冀的目光盯着孙炳乾,“这个药能不能给老爷子…..”
孙炳乾摇摇头,“据周大夫说,这个药丸对慢性病很有效,对绝症—–唉!”叹息一声,接着说道,“不过可以试试,也许能延缓病情。”
“黄秘书,你现在就走,马上把药送到燕京,我和周大夫随后就到。”将军站起来吩咐中年人。
“是。我这就走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黄秘书拿了药就要走,将军把他叫住了,“那个疗养院的院长叫陈什么?”
黄秘书:“陈海峰。”
“噢,陈海峰怎么说?”
黄秘书:“陈海峰说周大夫在青州参加瑞丽酒店的开业典礼,今天不回来了。”说着语气一变哼了一声,“哼,这个周大夫的架子真够大的!”
将军心里也不舒服,不过想到自己是来求人的,忍了忍没发作,心想“这个姓周的大夫也许是有真本事的,有真本事的人脾气一般都不太好。只要你真的能治好老爷子,摆个架子又有何妨,哪怕把你供起来都行!”
将军对黄秘书摆了摆手,“你快去吧。”黄秘书告辞离开。
孙炳乾担心将军对周扬有不好的印象,赶紧解释着说:“顾将军,其实周大夫是很随和的。可能青州那边真有什么事走不开,再说,他也不知道古老的身份。”
将军大度地“哈哈”一笑,“孙教授,我没那么小肚鸡肠。对了,那盒药多少钱?”
“钱倒不多,一百块。”
“嗯?”将军一愣,心说“你把这个药夸得这么神,就值一百块?哦,孙教授是想卖个人情。”对孙炳乾点了点头道:“好!孙教授这个人情我记下了!”
孙炳乾连忙摆手,“顾将军,您误会了。这个药的价格真就是一百块。不过,对外国人是另一个价。”说到这故意停了下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“十、万、美、元!”
“啊?”将军又是一愣,回味着孙炳乾说的,忽然“哈哈哈”大笑起来,“有意思!真有意思!这个周大夫很有意思啊!”
孙炳乾微笑着说:“身怀奇术却不贪财,实在难得!医品高、人品更高!”
“通海百姓有福啊!”将军感叹了一句,对孙炳乾说:“孙教授,我这就去青州,你要不要一块去?”
孙炳乾当然是求之不得,要是周扬真能治好顾老的病,这可是起死回生的医术,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,要是错过了,非后悔终生不可。当时就答应了,“行!我安排两个学生在药店坐诊,我跟您去燕京。”很遗憾,他终究要失望了。不过,失之桑榆,得之东隅,孙炳乾此行却另有收获。
顾将军和孙教授马不停蹄地奔向青州。中午一点多出发,到青州时不到下午四点,可知将军有多么急切。将军没有惊动当地官员,而是直接去了瑞丽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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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副总是个德国人,叫施耐德,见一个将军带着几个大兵进来,有点紧张地上前询问来意,“将军阁下,欢迎光临!请问您——”
将军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周扬周大夫在不在?”
施耐德当然知道周扬是谁,可是客人的信息是保密的,尤其周扬还是最尊贵的客人。可是,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人,从军衔看是个中将。这要是在德国,不要说是中将,就是上将在腓特烈家族眼里也就那么回事,说不理你就不理你了。可是、但是、然而这里不是德国,施耐德斟酌了一下,客气地说:“对不起,将军阁下,周大夫不在。”
“他去哪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将军紧跟着问道。
这两个问题施耐德无法回答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也不知道周扬去哪儿了,于是客气地回道:“对不起,我不清楚周大夫的行程。”
将军皱了皱眉,掏出手机,“孙教授,把周大夫的电话号码给我。”
孙炳乾一脸歉意地道:“顾将军,我没有周大夫的电话。”
将军奇怪地看了孙教授一眼,又转向施耐德。施耐德双手一摊,“我很抱歉,将军。我也不知道周大夫的电话号码。”
将军眼睛一瞪,满脸的不相信,正要追问,就听一个女声说道:“请问,您找扬子哥有事吗?”
施耐德正被将军瞪得心里发慌,一看来人,如获大赦,忙向将军介绍:“这是酒店的总经理吕薇女士。”
将军原来以为这家酒店是洋鬼子开的,施耐德就是老板,一肚子的不舒服;现在一看来了个华夏人,还是总经理,脸色缓和下来,问:“你说的扬子哥是谁?”
吕薇微笑着说:“您请坐。”
将军一摇头,“我找周大夫有急事。”
吕薇点点头,“扬子哥就是周扬周大夫。他确实不在。”
将军:“他去哪了?”
吕薇脸色变得有点古怪,吞吞吐吐地说:“扬子哥他,他去逛街了。”
将军心里那个气啊,“我等着你救命呢,你倒悠闲,一个大男人跑去逛街?你怎么会有这种爱好?”吕薇见将军的脸色很不好看,忙说道:“要不我给您问问。”
将军眉毛一扬,“你有他的电话号码?”
吕薇:“没有。不过我有赵总的电话。”
将军:“赵总又是谁?”
“赵总是扬子哥的女朋友,也是瑞丽集团的董事长。”吕薇边说着拿出手机打给赵丽… …
铃声刚响了一下,吕薇又把电话挂了,笑望着门外,“扬子哥回来了!”
将军回头看去,门外走进来三个人,两个美丽的年轻女人一边一个挽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胳膊,神态亲近却不做作。男的英俊帅气,女的美丽娇艳,三人都有一种相似的气质,高贵,雅致,脱俗。饶是将军年过半百,也被三人的外表所吸引,不由得呆了一下。那几个大兵却是眼睛都直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二女看。
看着三人朝自己走来,将军莫名地对年轻男子有些好感,尽管很明显两个女人都是男子的女友,将军却不觉得反感,倒觉得理所应当。
“这小子脚踏两只船,我为啥不生气?”将军正在反思对男子的好感是从哪来的,三人已到了跟前。
将军上下打量着男子,当目光和男子接触时,忽然觉得内心一片安详,轻声问:“您是周扬大夫?”竟用了敬称。
周扬微笑点头:“叫我周扬就行。”
将军语气很客气地说:“周大夫,我有事想和您私下谈谈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周扬说着与二女当先走向电梯,早已侍立在电梯旁的服务员打开电梯门,躬身迎接。
奇怪的是,将军并不觉得周扬走在自己前面有什么不妥,跟着进了电梯。那些大兵要跟来,被将军阻止了,再说,电梯里也挤不下那么多人。孙炳乾和吕薇认识,问了周扬的房间号,和大兵们乘另一部电梯上去了。
周扬早已知将军的来意,但为免对方生疑还是听将军叙说了事情的经过。将军说完后,周扬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我今日还有事,你明日一早来。”
将军有点着急,“周大夫,我父亲的情况很危险,请您立刻动身。”
周扬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朝兰玉洁一示意,兰玉洁提来两箱啤酒放在茶几上,和赵丽进了套间。
周扬拿起一瓶,“嘣”,弹开瓶盖,语气淡淡地:“喝点儿?”
将军还没回过神来,正在琢磨周扬话里的意思,“死不了?那就是说老头子有救了?真的?!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大话。可是,他这么年轻,能行吗?算了,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。能治,老顾家运气不绝;治不了,老天爷要命,谁也没办法。”想开了,便不再纠结,豪气地说:“啤酒没劲,要喝就喝白的。”
周扬微微一笑指了下酒柜,意思是你自己去拿。将军也不客气,过去打开酒柜,里面摆的满满当当的,有洋酒也有国酒,有些认识,有些不认识。拿起两瓶茅台,又取了两个酒杯返回坐下。
将军打开一瓶酒倒满两只杯子,自己端起一杯,“我先干为敬。”“嗞—–”一口喝了。他选的是大号的直口杯,一杯差不多有二两,一口喝干,咋了咂嘴呼出一口气,“好酒!”填满酒杯,对周扬说:“来,碰一个!”
周扬端起酒杯和将军轻轻一碰,“嗞”,一口干了。
将军赞了一声“痛快!”也一口干了,“再来?”
周扬微笑着说:“自然要尽兴。”
两人又碰了一杯,然后,酒瓶空了。再开一瓶… …
两瓶酒喝完,周扬的脸色毫无变化,将军脸色红得发亮,人依旧很清醒,就是有点热,把外套脱了,又到酒柜取了两瓶,接着喝,不到十分钟,两瓶酒又空了。将军满面红光,满头大汗,把短袖衬衫也脱了,只穿着个背心。周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“好酒量!”将军赞道,“咱们继续?”
周扬一指酒柜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将军站起身朝酒柜走去,刚走了两步,腿一软踉跄了一下,脸一红,说了句“我没事。”他的脸本就已经红了,此时也看不出分别。酒柜里茅台酒没了,还有几瓶五粮液,将军拿了两瓶,想了想,又放下一瓶;又想了想,牙一咬,把那瓶又拿上了。
这一回,两人喝了一瓶半就停下了—–将军睡着了。周扬看着靠着沙发打呼噜的将军,微笑着点点头,开了门对一个军官说:“你们将军睡着了,带他下去休息吧。”又对孙炳乾说道:“孙大夫,你叫吕薇安排一下。”孙炳乾匆匆下去了。
军官急忙进去检查了一遍将军的身体,确认将军真的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,疑惑地看了周扬一眼。屋里的情景一看就明白,将军是喝醉了睡着的。虽然将军喝醉酒不算什么,可面前这个小白脸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看着实在叫人牙痒痒
不多时,孙教授来了,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。军官叫了两个大兵背着将军跟着孙教授走了。